第1052章

有他自己的，有親衛的，也有李牧刀鋒劃過時濺上的。

他的目直直地着前方，着那片無邊無際的荒原。

後，前衛營千夫長拖着一條傷的，一瘸一拐地跟了上來。

他的頭盔不知道丟在了哪裡，頭髮散地披在肩上，左臉上一道新添的刀傷翻着皮，痂和塵土混在一起，看上去狼狽至極。

“單于。”千夫長的聲音沙啞，甚至帶着一哭腔，“咱們......往哪走？”

“往北。”拓跋烈終於開口，聲音抖：“咱們回部落去。”

呼延鐵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隊伍。

三千人。

三千個殘軍！

他們有的人丟了坐騎，有的人丟了兵，有的人連鞋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，着一隻腳踩在冰冷的碎石上，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帶的腳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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